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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 輪回線:高層秋X詛咒師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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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 輪回線:高層秋X詛咒師悟

咒術界並不安定。

尤其是自從六眼神子五條悟、咒靈操使夏油傑和目前唯一能使用反轉術式的家入硝子叛逃後,便顯得更加混亂。

咒靈愈發猖狂,詛咒師日漸囂張。

北山秋是在這時候憑借極端手段成為的總監部高層成員。

這是她的不知道多少個輪回。

大量信息覆雜地充斥在她的大腦中,壓的她神經衰弱。

五條悟叛逃的時候,曾經問過她要不要走。

北山秋當時沒有明白五條悟的意思。

但是她覺得對方如果想成為詛咒師的話,那她要做好善後。

她沒救下天內理子、灰原雄,還因為各種蝴蝶作用,導致七海建人死亡。

如果她的經歷是一場游戲,那麽她完美地集齊所有壞結局的條件。

這個世界肯定完蛋了。

但是在回檔之前,她必須要確保五條悟的安全結局。

所以北山秋當時搖頭,她說:“我要去總監部,而且我們並不熟。”

這個世界線裏,她一直在和五條悟他們保持距離。

那天的月色很好,五條悟背著光,月輝從他身上流過,最後傾瀉到地面。

北山秋沒有往前走一步。

這個距離下,那些月光只堪堪觸碰到她的鞋尖。

像搖晃的試探。

苦夏過去,秋天夜風襲人。

對視幾秒鐘後,五條悟率先移開眼神。

那之後,她三年未見過五條悟,但處處能聽到和五條悟有關的消息。
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
寒冬的夜晚,北山秋剛結束高層會議。

高層並不喜歡她,礙於她的作用以及實力,不得不容忍她。

他們大概覺得她身上龐大的咒力和詭異的術式能抗衡五條悟。

但實際她留在總監部,只是為了把自己勢力滲入,將咒術界打造成對五條悟無害的游樂場。總之已經壞掉了,怎麽發展都無所謂吧。

北山秋混亂的想。

凜冽的風吹來,北山秋拿著手帕捂住嘴,猩紅刺目的鮮血被她咳出。

這是強行背負各種能量所帶來的副作用。

北山秋的居所也在總監部內,基本不會出總監部。

一是因為總監部要監視她,二是因為她身體虛弱,他們暫時不想讓她死掉。

雪粒忽然落下,輕柔而猝然地落在北山秋眉間。

她的頭發這些年也沒有剪,逐漸蓄成長發,落在身後,長至腰部。

仰頭看天上稀稀拉拉的雪,北山秋“啊”了一聲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
身旁的輔助監督擔心北山秋的身體,忙道:“北山大人,還是先進去等等吧,我回去給您拿傘。”

北山秋沒說話,擡起腳往前走。

輔助監督匆忙跑過去,踮起腳雙手交疊撐在對方頭頂,替北山秋擋雪,急得不行:“北山大人不要淋雪,這和淋雨是一個道理啊,您身體不好,我回去給您拿傘。”

“嗯,好。”

北山秋口頭答應,腳步卻絲毫不停。

她沒回自己的居所,而是去了旁邊的山上。

輔助監督充滿焦慮的聲音掉在身後:“北山大人您去哪裏啊,您不能隨意走動,如果這樣子的話,我很為難……”

終於跟上北山秋,輔助監督發現對方只是前來折梅花。

是黃梅。

這時候北山秋的嘴角才有淺淺的笑意,只可惜微不可見,一瞬即逝。

有點無奈,輔助監督上前替北山秋將頭發上的雪花拍落,小聲嘀咕:“您啊……”

將自己的大衣脫下,給北山秋披上,順便將帽子戴好。

“折梅花這種事交給我就好啦,北山大人何必親自來一趟。”

兩人往回走。

此時雪越下越大,黑色的泥土上已經能見到一層薄薄的雪。

北山秋被她牽著手,半晌道:“謝謝你。”

對方彎起唇,“北山大人如果能更愛惜自己的身體就好了,畢竟……”

自覺失言,她猛地收回話音。

“您為什麽非得現在來折梅?”

北山秋垂眸,蒼白的唇沒有一絲血色。

她淡淡道:“做一點別的事,這樣我覺得自己好像還能保持正常。而且不是今天,是昨天就想來了,但是昨天太忙。”

房間花瓶中的花前幾天就枯死了。

遲遲沒有新的花送過來,北山秋比較郁悶。

枯死的東西仿佛象征著被遺忘的自己。

輔助監督楞一下,然後莫名緊張起來,她問:“您最近吃藥了嗎?”

北山秋點頭。

松一口氣,她領著北山秋回到住所:“您要記得吃藥,今夜祝您有個好夢。”

略微頷首,北山秋目送輔助監督遠去。

她將手中的黃梅插入花瓶,屋內的暖氣使得上面的碎雪融化,水珠跌落到北山秋指尖。

北山秋安靜垂首,指尖勾弄著花枝。

衣服表層的寒意逐漸被驅散,她的手還是冰涼的。

因為強行開發領域、強行融合其他東西、她身上有各種毛病。

大腦深處傳來陣陣刺痛,外面的風雪呼嘯聲被大腦中的尖叫、蠕動聲音打斷,

疼極的時候,北山秋手一抖,那花瓶無意間被她拂落,摔碎在地上。

水、碎片、花瓣亂糟糟地躺在木質地板。

碎了。

北山秋眨眼,從面上看不出什麽來。

她一點一點撿起地上的碎片,捏在手上。

但那些碎片終究沒有劃破北山秋的手掌,北山秋用咒力保護著自己。

把地面收拾好之後,北山秋原本好一點的心情也消失無蹤,早早睡下。

她不會有什麽好夢。

.

再次醒來,北山秋遲鈍半晌,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
周圍燈光暗淡,但她睡覺會習慣點燈。

擡起手,拷在她手腕上的鐵鏈嘩嘩作響,北山秋冷靜思考:總監部說是廢物,但是核心地界仍然戒備森嚴,大部分人都沒辦法潛入。

但現在對方不但潛入總監部,還把她帶了出來,而也半點未曾察覺,這就更奇怪。

“哇哦,醒了嗎?”

囂張的男聲傳來,北山秋對這個聲音很熟悉,幾乎是刻在基因裏的難以遺忘,瞬間就能猜到聲音的主人。

五條悟雙手插兜踹開門,臉上的表情比在高專時期還要唯我獨尊,周身氣質更具攻擊性,毫不收斂。

他穿著黑色的風衣,墨鏡別在口袋,蒼藍色的眼睛對此刻的北山秋來說,猶如吸引人墮落的深淵。

身後是大作的風雪,他踹開門時,狂風夾著雪花翻湧著灌進來。

雪地反射出的月光也明晃晃的倒灌入室內,刺的人眼睛疼。

他還是背著光。

北山秋抿唇,心想果然沒錯。

是五條悟。

成為詛咒師的五條悟。

“你要幹什麽?”

面對提問,五條悟的眼神一寸寸在北山秋身上移動,然後冷著臉走過來。

一步。

兩步。

三步。

北山秋低頭走神地數著五條悟的腳步,等到回神時,對方彎腰,帶著一點輕蔑的態度,捏住北山秋的下巴,強迫對方擡頭。

“你猜呢,北山、同學。”

他力氣沒有輕重,北山秋擡手扣住他的手腕。這個鐵鏈不知道是什麽材質,她捏不碎。

看著比三年前略顯成熟的五條悟,北山秋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。

悲傷、喜悅、恐懼,全部都沒有。

麻木的讓人咬牙切齒。

她聲音又低又輕:“明天總監部還有會議,遲到不好。”

五條悟氣極反笑。

“那種爛橘子,也值得你死心塌地跟隨嗎。”

寬大的手掌替北山秋將頭發撩至耳後,觸及對方蒼白無色的唇,五條悟楞一下,原本想要說出口的、帶著點惡意、羞辱人的話被他硬生生吞回去。

嘖。

五條悟快煩死了。

“麻煩你認清自己的處境吧,你現在是被老子、綁架、囚禁了呢。”

嘴角揚起笑,語氣甜蜜又殘忍。

北山秋看著他的唇角半瞬,移開目光,依舊沒什麽情緒波動:

“哦。”

“……”

明明是北山秋處於劣勢,但五條悟卻是氣急敗壞的那一個。

他拉下臉看著北山秋。

“信不信老子宰了你。”

靠近北山秋的臉,五條悟甚至能看見北山秋臉上的細小絨毛,喉嚨莫名幹澀。他又強行克制。

“我手上可是沾了好多爛橘子的血呢。”

聽到這裏,北山秋的眼神才有略微波動,她擡眸望向五條悟眼底,“我還有事沒做完,暫時不能死。”

頓一下,北山秋補充:“放我回去。”

五條悟冷哼一聲。

“你當我還是你當年的同期嗎,拜托耶,搞清楚好不好,老子現在是詛咒師,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抓你嗎,就是為了折磨你,作為高層你知道很多情報吧,如果不從實招來……”

“你想知道什麽?”

“嗯?”五條悟的話被打斷,下意識反問。

“你要知道什麽的情報,我告訴你,問完我要回去了。”

五條悟:“……”

他怎麽知道。

還不是他安插在總監部的眼線告訴他,高層覺得北山秋活不長久,打算安排北山秋同人聯姻,希望生下的孩子能繼承北山秋的術式。

多麽讓人作嘔。

惡心的他想當天把總監部拆了。

於是跑去殺人的時候,他看見了北山秋。

這三年他一直在躲避對方,說不清原因,就是不想見,他總覺得北山秋應該主動來哄他。

對方的頭發長的好長。

臉色也比之前差,像是隨時會離開這個世界。

他沒忍住跟蹤對方一路。

看到對方睡著,又因為沒忍住,把對方虜回到五條家。

高專的時候他確實喜歡過北山秋一段時間,尤其是發現對方對自己愛答不理之後,心中的勝負欲讓他更加鍥而不舍。

但是叛逃之後。

他覺得他應該不喜歡北山秋了。

他討厭她。

“我討厭你。”

五條悟突然說。

北山秋緩慢地反應這句話,臉上的表情更冷淡了。

“哦,那你殺了我吧。”

五條悟咧嘴一笑。

他將北山秋扣住,將對方壓在身下。

“所以我想到其他折磨你的方式。”

單手捂住北山秋的眼睛,五條悟的吐息落在北山秋的脖頸處,有點燙。

感受到五條悟的親吻,北山秋眨眨眼。

她還以為真的被討厭了。

原來是喜歡她。

五條悟的吻逐漸變成咬,懲戒意味咬著北山秋脖側的軟肉,他覺得應該要咬重點,好讓對方察覺自己的處境,但等輕微的血腥味溢出來時,五條悟像是做錯了什麽事般,牙齒一松,舌尖討好地舔舐北山秋的傷口。

呼吸越來越亂。

最後他搞得自己有點崩潰。

他好像真的沒辦法做出強迫北山秋的事。

明明都是敵人了。

五條悟還是撐著面子,打算再說幾句恐嚇人的話就落荒而逃。

誰料北山秋拽住他的手。

五條悟讀懂了北山秋的口型。

他的臉猛然變紅,從床下摔下去,發出悶重的聲音。

北山秋低頭看向滿臉震驚的五條悟,她伸出手扯動身後的細鐵鏈。

另外一只手觸碰到五條悟的臉,指尖觸碰到對方的唇瓣,她認真詢問:“折磨是玩弄的意思嗎?是要摧毀我的人格,把我變成你的寵物,叫你主人嗎?”

北山秋大概率是真的想知道五條悟能壞到哪裏去,她真的很好奇。

雖然能隱約通過五條悟的親吻感知到對方的喜歡,但北山秋不大理解,為什麽會喜歡她。

是因為不甘心嗎?

因為她沒有選擇和他叛逃,所以產生了覆雜而單純的、想到得到“所有物”的傲慢情緒。

歪著腦袋,北山秋學著剛才五條悟威脅她時撒嬌的口吻說話:

“主人。”

下一秒,五條悟原地消失。

北山秋面帶思索地摁住自己的傷口。

那依照這個情況來看,對方似乎不知道怎麽使壞。

好可愛。

·

夏油傑覺得他現在很頭疼。

目前情況是這樣的。

他的摯友突然在大半夜踹開他的門,告訴他,目前出現了一件十萬火急的事。

五條悟的表情太過正經,如果要形容,他大概天塌下來都不會露出那種表情。

而聽完五條悟的講述,夏油傑想給五條悟來兩腳。

“你是說你不小心聽到北山要聯姻的消息,又不小心地進入總監會,最後又不小心地把睡著的北山帶回五條家,並且最後——”

“把對方輕薄了對嗎?”

五條悟覺得這話怪怪的,又說不出哪裏怪,不大確定地點點頭:“應該是這樣?”

夏油傑露出死亡微笑:

“我們是詛咒師,不是人渣,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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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:貓討厭你,貓要折磨你

(於是啃啃親親)

人:原來是喜歡我(非常肯定的語氣

→大概就是這麽個思路。

閱讀番外前請一定要看標題TT

因為目前這個最有靈感,所以先寫了這個(主要還是時間不太充裕,很多小組作業和實驗報告還有一些考試要準備,只能先寫比較有靈感的番外了

下章可能是帶新生or穿原著or觀影體,和朋友請教了一下穿原著和觀影體的體裁寫法,感覺似乎有點思路了。

【放個小劇場(?】

是古早同人梗飛鳥癥(非完全覆刻,感覺寫成小劇場還挺萌的,沒什麽邏輯[抱抱]大人們請吃——

小秋死亡後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只白色的小鳥,她著急撲棱翅膀去尋找自己同期。

找呀找,她找到硝子,硝子誇她好可愛,但並沒有認出她;她又著急撲棱翅膀找到夏油,夏油嘟嘟囔囔說著什麽猴子啊都給我去死。

小鳥聽不懂,小鳥垂頭喪氣地飛走。

最後小鳥悲傷地飛到悟貓的腦袋上,這是她最喜歡的人類,她嘰嘰喳喳地問:“小悟小悟你能認出我是誰嗎?”

悟貓聽不懂。

悟貓疑惑地將小鳥從自己腦袋的腦袋上方拿下來,有點驚奇地詢問:“小秋你怎麽變成小鳥啦?”

誒,一眼認出來了耶。

於是小秋覆活啦,和最喜歡的人類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[摸頭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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